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万润南:调动的警力比去的人还多

用什么来判断2月20日中国13座城市的一些民众,响应无名人士在互联网上发出的号召,到市中心指定地点集会的“茉莉花革命”事件呢?万润南认为,那就是看对手的反应。他说:“成功不成功不看你多少人,而是你的对手把你当回事。共产党很紧张啊,调动的警力比去的人还多,这说明他们非常害怕。成功要靠谁承认?要靠你的对手来承认,正如两个人下棋,跟当局的博弈也是,不管怎么样,当局当成事了,很认真的对待了,就是一件成功的事情。”

卡扎菲:在天安门广场,他们使用了坦克,来避免国家被夺走

今天“半岛”几秒就掉

卡扎菲:在天安门广场,他们使用了坦克,来避免国家被夺走
卡扎菲气急败坏,穷凶极恶,疯狗一只,竟讲了一个小时不止

困兽犹斗

穷途末路

空军袭击抗议者,并用非洲雇佣军来实施暴力镇压。 卡扎菲雇用了非洲雇佣军,他们来自非洲,讲法语和其他语言。
军队发生了倒戈“,他们不能接受外国人杀害利比亚人,所以他们站到了人民的一边。

每周日下午2时,只要你能够出现

每一个参与的人请散步,或旁观,或假装路过,只要你能够出现,专制政府已经心惊肉跳。

2011年2月21日星期一

“这不是我们的错,而是所有把持政权不肯离去的人的错。”

瓦伊尔-高尼姆对街头风起云涌的运动全然无知。获释后看到许多青年在抗议活动中的暴力冲突中丧生的图景,他泣不成声。他向所有失去孩子的母亲道歉,但表示 :“这不是我们的错,而是所有把持政权不肯离去的人的错。”

网友转发"茉莉花革命"信息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2月22日 综合报道)
因在网络上转发关于“中国茉莉花革命”的敏感信息,网友“渺小”被哈尔滨警方刑事拘留。“渺小”的先生求助于Twitter上的律师已经有了回应。律师梁小军已和“渺小”的先生联系过。

据梁小军律师讲,网友“渺小”现关押于哈尔滨第二看守所,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梁小军律师将不日启程,去帮助这个因“中国茉莉花革命”事件而被刑拘的第一人。

此前《参与》网站报道:
“渺小”演讲“茉莉花革命”被刑事拘留

2011年2月20日下午,5时许,哈尔滨市政府门前的广场上,一位操着广东腔的30开外的女子("渺小"),站在市政府的广场上,对正在下班的哈尔滨市政府的机关干部们慷慨激昂的讲演。她不断用笨重的普通话高呼:“你们要觉醒,要还人民以自由,我们要平等------”在这位烈女子讲话不到十分钟时,哈尔滨市呼兰区公安局国宝大队,到现场将该女子抓捕。

21日下午呼兰区国宝大队给"渺小"前夫(黑龙江省农垦干部学校的图书管理员)打电话,让其到公安局去一下,"渺小"的前夫是一位善良的知识分子,尽管与女子分离,但是还是按照公安的要求,在刑事拘留书上把字签了(拘留理由是涉嫌诽谤、煽动颠覆政府)。可是,呼兰警方没有按法律程序,把拘留通知书给这位烈女的家属,让这位善良且胆小的、不敢留名的前夫,只能托朋友在网络上呼吁。请大家帮助找一位司法援助的律师声援一下。他的电话:(13654694900)

中国官媒今天谴责茉莉花这些人像乞丐一样聚集在街头,他们不会自动散去

法新社今天从北京报道说,中国官方媒体今天一致谴责在中国推动茉莉花革命的试图。中国官方媒体把昨天参加茉莉花革命示威的人称作是一小撮闹事分子。中国官方的环球时报今天发表社论文章,指出一小撮闹事分子企图效仿突尼斯的茉莉花革命是枉费心机,因为简单的道理是中国根本不可能发生茉莉花革命。
该社论说,虽然北京上海有少数人上街,但中国没有进行茉莉花革命的群众愿望。这些人像乞丐一样聚集在街头,他们不会自动散去,但他们不能阻挡中国前进。
中国权威的官方人民日报今天则要求中国人民保持成熟与社会协调。该报谴责一些知识分子以为批评是他们的使命,但却陷入片面,并且被坏人利用。
人民日报的文章还说,尽管中国并不尽善尽美,但中国决心进步发展,中国所面临的问题不应当被用来质疑政府的执政。

郎朗

外交无小事,是周恩来的名言。据说周恩来最讨厌在外事活动中掺和小动作,文革时由江青指派的访法演出节目里有《台湾同胞我的骨肉兄弟》,引起了在法华人退场。事后周恩来要求紧急更改节目内容,避免政治化,指示说外交无小事。这事件的另一版本是1974年中国艺术团准备访美,因一支歌曲而取消。原来,美方在审查中国艺术团的节目单时,发现其中一首男高音《台湾同胞我骨肉兄弟》中有一句歌词: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美方认为这首歌曲不适合这次艺术交流,要求中方换歌或改歌词。而中方却认为这是个政治立场问题,坚决不退让,于是,一次本来可以增进中美友谊的艺术之旅,就因为一句歌词而泡了汤。其实周本来也是个搞这种小动作的行家,这方面有很多传说,比如在日内瓦会议时与杜勒斯握过手就扔了手帕什么的,等等,等等。

话说到这儿,就涉及了一个中国人和西方人的思维差别问题,东方人性格比较内向含蓄,有话不一定明说,但会婉转的说出来,或者以其它小动作隐喻,让对方听得懂,看得懂自己的意愿。
这类小动作,不光是做给国人看,更主要是一厢情愿的释放信号。举个最典型的例子:中苏交恶最危急时,苏联是想对中共采取斩首行动的,毛泽东吓的尿了裤子,欲与美国建交,就在天安门城楼上请来斯诺站在一起亲热示好,后来毛问尼克松,为什么你们不明白中国早就发出的这种友好信息呢?尼克松却感到一头雾水,咱哪有这份猜谜的喜好啊?再说斯诺他算个老几啊?后来的乒乓外交,也都是属于暗通款曲,近于男女通奸了。总之,西方人是宽容的,大部分老外是看不懂小动作的,所以常常被捉弄。


且看朗朗这类代表“中国形象”的愤青们是怎样培养出来的?朗朗九岁时,父亲郎国任认为如果儿子不能成功的话,那还不如死。“要么跳楼,要么吃药”,把名利和艺术挂上钩。
艺术被糟蹋到如此地步

《我的祖国》这首歌,已经被国内网民“集体填词”,改成了:

女独:

一条大河臭又长,垃圾污水漂过来,两岸庄稼早毒死,若是那人吃了能抗癌啊,能抗癌......做成药片全球卖。

一条大河恶浪宽,风吹黄沙漫卷天,我家就在里面住,听惯了夜半豺狼叫,看惯了......恶狗逞霸道。

合唱:这是无比神奇的国度,无数苍生屈辱的地方,在这片炼狱的土地上,到处都有如雷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