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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女儿无依地跟着

你们一心想着去外地读书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们想想,是可数的了,还有几天?
忽然的感觉,我们的生命又还有多少呢?我们又有多少天是在珍惜的?是属于上主的呢?有信仰的呢?打字时,现在,身体不舒展地在抖。心在发抖。记得我曾经发消息说,我在发抖,一边发消息一边在抖。现在像那次,心紧得提吊着在发颤。
你们离开,我们会很心痛的。你们也会心痛的。
你们要走,也应该给我们留一些很好的记忆。为什么不参加教堂的圣诞节演出呢?有才艺,就应该献给大家。
明年上的大学,到底在哪里?就这么肯定要离开这里?而且明年上大学至少也是在下半年,就不愿再在教堂本子上签你们的名字了?我们四个人的名字不一起在这个本子上了,给我们的感觉是,我们一家好象已经分开了,心里真难受。
我们闷着头在走,女儿无依地跟着。我说着,在一起的天数是可数的了。女儿听了,心头也很震动,冬冬小声说,我们会去签名的。
女儿,这么跟在我们的后面或边上,这么走着。以后越来越少了。
你们以后,走在另一座城市的街上,身边没有我们。
妈妈一直说,我们无法来看你们。
想起前两年在店里冷冷清清夜晚守着店的情景:外面又黑又冷,几个常来的女孩会进来,有时就买几分钱,又消失在夜色街头。无所依旁的街头。身体和心灵都处于没有着落。让人心疼的女孩,为什么不在温暖的家里?寄放心灵安宁的温暖的家。

女儿一门心思想去多伦多读大学

换了盖的被子了,轻得盖在身上感觉像没有盖,柔软,滑润。“舒服吗?”问完头就拼命往我脖子窝里钻,像是要硬挤进我的身体里去似的,充满爱意。
女儿一门心思想去多伦多读大学,女儿可从来没有出过门,生活一点都不懂得管理的。妈妈的担心。女儿还没有走,妈妈就在想女儿了。舍不得女儿。女儿还没有走,妈妈就已经显得很孤单了。
我要好好的紧紧拥她抱她环着她。彼此拥抱。

生命中呢?我们的灵魂有没有常常遗落在什么地方而总是没有带上?

冬冬上学,忽然打开车库门,拿出冰鞋。说起过今天要去室内滑冰。但是现在车都快开走了,才临时抱佛脚,将冰鞋从纸盒中拿出,鞋很大,上面还有冰刀的,不能装在书包里,往旅行包里装,还在将平时用的大书包里的东西换到小的背包里,心急慌忙的。“不要把什么必须带的东西遗忘在家里了。”我这么说着,她已经冲出去了。
换下的大书包就横在电脑间地板上,还鼓鼓的,我翻看,妈妈给准备的一袋黄瓜和胡萝卜还在包里。
生活中,总是忘记带好应该带的东西。
生命中呢?我们的灵魂有没有常常遗落在什么地方而总是没有带上?我们行走在路上,匆匆忙忙,有没有怀揣着坚定的信仰?

2011年11月17日星期四

生了病,想享受一下病人的待遇

每个星期二,上完艺术学校绘画课回到家,已经是天漆漆黑了,7点半了,梅梅说要睡觉,要画三幅画。但是,一坐到电脑前,睡觉已经是11点多了,画也没有画。
第二天清早凌晨,先拉肚子,然后呕吐,肚子里的食物全都吐精光,还发热,头晕头痛,在地上缩成弓形,蜗在那里,罪过样子。没有去学校。下午约好看牙医的,她也不能去。什么东西都吃不进。
晚上体温又上去,比早上体温还高,39度,让她睡我们床上我的位子,睡妈妈身边,我就睡在她们的床上冬冬边上。小时侯有时就是这样,一人一个。有时,其中一个,或者冬冬,或者梅梅,会说去跟爸爸睡。
温度这么高,喝姜汤,吃advia,还是很热,发不出热,要烧坏的,脑子要烧坏的。妈妈找出酒精,给她浑身擦,脖子,上臂,身子,大腿,全都擦了一遍。温度降下来了。
梅梅晚上睡蛮好。
我睡没多久,就打呼噜,今天问冬冬有没有睡好,冬冬说,怎么睡得好拉!我说你要抢在我打呼噜之前。怎么可能?你一睡下,就打呼噜了。而且,我向来就睡不着的,要很长时间才睡着的。
昨天晚上冬冬说,明天要实习请假,说本来是由梅梅去为她们的“公司”买东西的,梅梅今天没去学校,明天下午我去买。很有责任感。今天,冬冬一回家,我第一句就是冬冬工作辛苦拉!东西买好了?她一副骄傲样子。
经过妈妈帮擦身体成功降温。今天早上,梅梅体温已正常。早上起来了。问她吃什么?豆浆?蛋?酸奶?面包?稀饭?饼干?只喝了豆浆,也只喝掉三分之一不到。快中午,问吃什么?还是全部不要吃,在床上画铅笔画。胃口都没有,病好象还没有好。过一会儿,不吃可不行。我弄了一点稀饭,一小团,几块干豆腐,芹菜,还有像爆米花一样的早饭,端给她,她不反对了。其实,她只是,生了病,想享受一下病人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