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7日星期四

2011年2月16日星期三

传穆巴拉克健康急剧恶化

  路透社引述中东日报周二报导,埃及前统治者穆巴拉克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而他拒绝出国接受治疗。
  军方人士告诉路透社,穆巴拉克还活著,但不愿透露他的详细状况。与穆巴拉克家族有关系的另一位埃及人士则说,穆巴拉克身体不好,但他没有多谈。
  
  中东日报的网路版报导,与埃及军方最高指挥部有关的前安全官员表示:可以确定的是,穆巴拉克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此外,有消息说,他拒绝接受必要治疗。
  
  报导又说,82岁的穆巴拉克已拒绝接受前往德国治病的建议。他去年曾赴德国接受胆囊手术,其后有关他健康状况的传闻即经常出现。据悉,他已要求身边的人,让他死在自已的国家。
#日志日期:2011-2-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孟建柱:支持朝鲜政权接班计划

  路透首尔2月15日电---据朝鲜官方媒体朝中社周二报导,中国公安部长孟建柱对朝鲜领导人金正日将权力移交于儿子金正恩的计划表示了支持,称赞接班计划“顺利解决了”朝鲜社会主义的延续问题。
  
  朝中社称,孟建柱祝贺金正恩去年当选中央军委会副委员长,“称赞这顺利解决了朝鲜革命的接班问题。”
  
  
  专家们解读“接班”一词认为不直接指家族统治,泛指朝鲜当前政治体系的继续。
  
  
  韩国统一研究院专家Park Young-ho称:“(但是)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它是中国政治与权力精英接受朝鲜接班计划的信号。”
#日志日期:2011-2-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Mubarak ailing

  Rumors swirled about Hosni Mubarak's health. Saudi-owned Asharq al-Awsat newspaper said it was deteriorating and the deposed president had refused to go abroad for treatment.
  
  A military source said Mubarak, 82, believed to be in the Red Sea resort of Sharm el-Sheikh, was "breathing." Another Egyptian source with links to the family said he was unwell.
  
  But a source who said he spoke to Mubarak on Tuesday described him as "fine" and receiving telephone calls.
  
#日志日期:2011-2-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奥巴马:

        伊朗政权假装庆祝埃及的反抗“具有讽刺意味”。而在自己的国家,伊朗当局的行动与此形成鲜明对照,当局开枪射击并且殴打那些试图以和平的方式表达自己意见的人。伊朗人民应该能表达他们的意见和不满以及寻求一个对他们的要求作出更积极反应的政府。
  
#日志日期:2011-2-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埃及军方称将在10天内完成修宪

  修改之后的宪法将交给埃及公众来进行全民公投。
  
  BBC在开罗的记者说,埃及军事委员会似乎正在履行它的承诺,尽快把埃及交给民选政府。
#日志日期:2011-2-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爱国,但并没有将矛头指向西方

  二月十日,穆巴拉克下台的前一天向全体埃及人民作了最后一场讲话。这一讲话使人联想到1989年12月21日罗马尼亚共齐奥塞斯库的最后演讲。齐奥塞斯库的讲话与穆巴拉克的讲话内容虽然有着重大区别,但都是两个独裁强人下台前留下的不可多得的自欺欺人的昏庸见证和历史笑柄。不同的是,齐奥塞斯库死到临头还在梦想人民高呼万岁;而穆巴拉克面对十数天的汹涌愤怒的民情,仍然决定对民众进行最后一次爱国主义的欺骗表演。
  
  从技术上讲,穆巴拉克的最后讲话声情并茂。除了将自己装扮成埃及民族英雄之外,穆巴拉克在讲话中一再拨动民族主义的琴弦。穆巴拉克表示他决不向外国势力低头,暗示埃及民意不能为美国与西方任意操纵。也许,时光倒流三十年,穆巴拉克的这一讲话可能奏效,但是,很明显,这一次,他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讲了这番话。历史旋即告诉他,民族主义已经失灵,反西方和反犹的老药方也不再能够解救专制之痼疾。
  
  走出历史循环
  
  穆巴拉克在此提出的问题涉及到由突尼斯茉莉花革命引发的这一波阿拉伯世界革命中的民族主义问题。就近观察,不难发现,无论是在突尼斯还是在埃及,抗议的民众并没有将矛头指向西方。新一波阿拉伯地区的革命既不拒绝开放,也不反对西方;同旨在闭关自守的狭隘民族主义无涉。从这一角度观察,今天的阿拉伯革命在同西方关系层面上也是一次革命。
  
  历史上阿拉伯世界一直同基督教世界存在一种对立竞争的关系。继奥斯曼帝国崩溃之后,阿拉伯地区渐次为西方所主导。二战之后,阿拉伯世界经历了以反西方殖民主义为主要取向的民族主义阶段,即使是以社会发展为主要话语诉求的第三世界主义也具有强烈的反帝性质。而八十年代以来,受伊朗伊斯兰革命推动,不少阿拉伯国家陷入极端反西方的恐怖主义。从整个阿拉伯世界近代历史的遭遇看,面对深重的历史屈辱和复杂的现实战略利益,阿拉伯国家民众在此次变局中所表现出的清醒与明智,同其无畏与献身精神一样可歌可泣。正是信息时代民众的高度成熟,促使此一次阿拉伯国家的抗议运动跳出历史循环,同西方保持一种令人叹服的理性与平衡的态度。
  
  给西方上普世价值之课
  
  至少有两个重要因素可以为此次革命的开放而不是封闭,理性而不是反西方的特点提供注解。第一即是信息时代之功。全球网络的普及不仅打破了原有的国与国之间的疆界,也打破了专制政权的信息垄断。普通网民所掌握的信息量空前增加,权力对信息的操作力不从心。专制权力的舆论导向失灵,多元的信息与独立的思考成为时代的潮流。
  
  第二是西方的态度。一个时期以来,西方各国领导人从政治现实主义出发,以反恐的战略意义为名,从打造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和平空间考量,对阿拉伯各国政权之专制视而不见。此种情势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使西方舆论看不到阿拉伯世界的民主诉求,形成对中东问题认识的盲区和文化偏见。然而,正是西方与中东专制权力的战略加利益同盟,一方面使得中东地区民众不寄希望于西方政权,一方面使得中东专制政权也无法发动和操纵阿拉伯反西方主义。从此意义上看,西方对专制政权的暧昧不仅是此次阿拉伯民主革命的最大悖论,也是阿拉伯民众给西方上的一堂普世价值之课。
#日志日期:2011-2-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